但如果真是绝顶聪明的人

  「我会的。」他回答。
  「我们要拯救大陆同胞于水深火热之中。」台湾学生说。
  「我明天带条围巾给你。」暖暖说。
  「我上个月才刚拿到驾照,拿你来试试,行不?」一上车,暖暖便说。
  「我是才子啊,佳人在哪?」学弟的声音。
  「我是开玩笑的。」他哈哈大笑,「待会还要爬,先给你们一点刺激。」『没事开什么玩笑嘛。』我鼻子哼了一声。
  「我是您的读者,在电视上看过您本人。」他说。
  「我是认真的。」学弟说,「学长,你不也喜欢暖暖?」『你看得出来?』「我也不是白痴。」学弟说,「你会怎么做?」学弟,我大你两岁。在我们这个年纪,每增加一岁,纯真便死去一些。
  「我是听人说的。」『又是听说。』「我耳朵好。」暖暖笑了。
  「我是王克。」暖暖捏着鼻子说,「我嫁人了。」暖暖说完后,努力憋着笑,把手机还我。
  「我特地叫他们别放太辣。」暖暖说。
  「我听到了。」暖暖的声音。
  「我忘了车停哪了。」暖暖说。
  「我想告诉王克,我喜欢她。」学弟说。
  「我想去暖暖。」暖暖说,「而且我也听到回音呢。」『你别说。因为我没问。』我说。
  「我想睡了。」暖暖说。
  「我需要一个助手。学长。」学弟手指着我,「就你了。」我一上台,学弟便递给我一片口香糖,说:「请把包装纸拆开。」我拆开后,两指夹着那片口香糖,学弟说:「请举高。」我将手举到胸前高度,学弟弯着身仰头向后,双手背在身后。
  「我要表演民俗技艺。」学弟走上台说。
  「我要去卖春——」台上的京剧演员拖了长长的尾音,「捲。」我不争气地笑了。
  「我要去暖暖!」暖暖的声音。
  「我要学长城坚强屹立千年!」坚强是好事,但要有公德心。没公德心而屹立千年,就叫祸害遗千年。
  「我已经走了40年,小孩为什么才38岁?」「他太思念父亲了,所以忘了长大。」我们这组成员也商量着表演什么?
  「我以为是问姻缘的,便让他算字。」学弟说。
  「我有点恐高,所以……」王克似乎很不好意思,澹澹地说。
  「我在洞里滑了一跤,嘴巴刚好碰到玻璃。让我把这福气过给你吧。」他又嘟起嘴凑过来。
  「我在这儿滑过冰。」过了一会,暖暖说。
  「我真荣幸。」暖暖说,「可以写在钞票上。」『这样我的皮夹里永远都会有钱。』「嗯?」『因为这张钞票会永远躺在我的皮夹里。』我说。
  「我只能尽量了。毕竟这就像是鸡蛋里挑骨头。」我叹了口气,看来今晚得饿肚子了。
  「我知道。」暖暖没让我说完,「小欣买了一条鱼,但阿丽不想煮。」『其实我……』「别说了,我心里头明白。」暖暖浅浅一笑,「你有心就够了。」虽然暖暖这么说,但我还是感到内疚。
  「我知道。」暖暖说。
  「我直接叫蒋介石,你不介意吗?」暖暖问。
  「我住南投,如果你以后来台湾,我带你去日月潭玩。」听到一位台湾女学生边擦泪边这么说,让我想起暖暖也想去暖暖看看,我突然感到有些鼻酸。
  「西湖美吗?」过了一会,暖暖问。
  「希望下次见面时,我还是长现在这样。」暖暖说,「你呢?」『嘿嘿。』我笑了笑。
  「瞎说!」暖暖开了口。
  「下次来北京,记得通知我。」暖暖的声音从车内传出。
  「吓唬你的。」暖暖笑了,「你放心,晚上还得赶回北京呢。」暖暖带我走进一家面包店,一进门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。
  「先继续往北走,待会再折回来。」李老师说。
  「先去洗把脸,精神精神。」北京李老师说,「我看咱们今晚别出去了, 就在学校的食堂里吃。」『在池塘里吃?』我问暖暖,『我们变乌龟了吗?』「看着我的嘴。」暖暖一字一字说,「食——堂。」原来是在学校的餐厅里吃,这样挺好,不用再奔波。
  「现在是大热天,又正值中午,谁会出门乱晃?」暖暖回答。
  「现在用手指头数数你刚刚共说了几个字?」老师说。
  「现在有空吗?」他说。
  「香山的红叶。」暖暖说,「你生日隔天,我去香山捡的。」『这应该不是枫叶吧。』我说。
  「想不出来了吧。」暖暖笑了笑,「我可以耳根清净了。」『反正湖够大,得走很久。』我说,『在如诗般的美景走久了,泥人也会 沾上叁分诗意。』「是你就不会,你只会更瞎说。」暖暖说。
  「想给爱人买鞋?」『我没爱人。』我说。

发布者:电影原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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