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各布和杰克坐在小图书馆里,一起喝着威士忌。

  雅各布和杰克怏怏地点点头。萨拉看着他们,突然感到一阵绝望。倘若《泰晤士报》不登怎么办?她还能有什么办法?她感到一筹莫展。如果特工部门卷入这件事了呢?他们能不能阻止那种文章的发表?他们会不会发一道禁令什么的?可是现在没有什么东西是不泄漏的。她在想,还有什么消息是从来没有见过报的呢?还有什么秘密是由于官方干预而没有外泄,或者逃脱过报纸的呢?她曾经一而再、再而三地问自己,她这是在跟谁斗?
  雅各布和杰克注意到萨拉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。萨拉把行长的话告诉他们后说:“我想他还有最后一次机会,你们说呢?”
  雅各布和杰克坐在小图书馆里,一起喝着威士忌。
  雅各布和萨拉都没有多说什么,以免使对方难受。他们的担心已不言自明。如果呆在杰克这里能使萨拉高兴一些,那他非常愿意这样。现在到伦敦去,他已经帮不了她多少忙,所以他愿意暂时呆在摩洛哥。
  雅各布很不以为然:“好哇,到时候就知道啦。”
  雅各布怀疑萨拉身上有某种自毁特征,于是精心保护着她。他清楚她的资金状况,他知道她为此而忧虑,除此之外,他对她并不过分担心。她18岁生日时,他赠送她一枚古玩红宝石钻戒。她成为两科优等生时,他送了她一副与之相配的耳环。他还保留着一件钻石红宝石项链,准备在另一个场合送给她,不过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什么场合。眼下那东西藏在他的卧室里,一旦拿出来,就能立即还清她的按揭贷款。在这个国家,要想出手这种项链是有难度的,这一点他非常清楚。不过他知道,有些买主对精美宝石首饰是独具慧眼的,没有来历证明也能接受。
  雅各布继续说:“不管怎么说,由他负责洲际银行那头的输出信息。其余的归你负责。你拥有2台接收器和2台录音机。1台用于窃听房间里的谈话,1台用于窃听电话。那两台都用于对付卡拉。这儿有1台便携式微型录音机。我可以轻而易举地弄到更多的装置。因此如果你认为有办法接近阿诺特和那个,他叫什么名字来着,斯卡皮瑞托的住所,尽管告诉我好了,怎么样?”
  雅各布紧紧握住她的手:“没有错。当然没有错。他这个人鬼得很,不过他的心不坏。”
  雅各布惊讶地看着她:“你不会用那个磁带的,是吧?他的话里还有话呢……”
  雅各布开始感到自己已力不从心。他现在老了,而且已经退了休。这些事他早就想让别人来干了。他长叹了一声。
  雅各布看了看他们两个人的脸,“是的,他是这么说的。”他们三个人默默地,会心地笑了。
  雅各布看上去挺恼火,“怎么回事,怎么回事。你认为我问的是什么意思?”
  雅各布看着萨拉,耸了耸肩。
  雅各布靠在扶手椅上,凝视着她。
  雅各布宽慰地微舒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等待着。
  雅各布来了之后,问他们刚才叽叽咕咕地说什么。萨拉笑着说:“你呀,就知道胡乱猜疑。我是在感谢杰克,谢谢他给了我那么多帮助。这没有什么错吧,啊?”
  雅各布脸上的肌肉在抽搐。萨拉继续说道:“我设法稳住了阿诺特,使他相信我也想参与。我觉得他相信了我的话。”她苦笑了一下,“意大利把贴现率提高了1个百分点。阿诺特得到了内部消息。是卡塔尼亚透露的。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吧?他显然以为我知道的情况很多。他是说走了嘴,说了卡塔尼亚的名字。他说:‘卡塔尼亚说买进里拉。’所以我就替自己买了5,000万,然后又把它卖出,赚了300万。”她耸耸肩,“于是我就表明了自己的诚意。我认为阿诺特是相信了。现在的问题是,他是否告诉过第三和第四个人,如果告诉了,他们是否也会相信我。我原先以为斯卡皮瑞托是第三个,可是我现在肯定不是他。如果我再在里面呆一段时间,我肯定能有机会知道是谁。”
  雅各布两眼茫然,僵硬地站起身,又倒了两杯酒。
  雅各布慢慢地喝了一大口酒,“不要紧的,亲爱的。不必担心。”他沉默了片刻,“可是不是为了这件事,对吧?他们离去会使你伤心。我以前见过你伤心的样子。你现在是心事重重,对不对?”
  雅各布慢慢向厨房走去。萨拉注视着录音机,随后强行把注意力转到猫咪鲁比身上。它刚从房门钻了进来,此刻正绕着萨拉的腿表示亲昵。她抱起那猫,在一张大绘花扶手椅上坐了下来,抚摸它那乌黑油亮的皮毛。鲁比很快发出满足的呼呼声,曲起脚爪,高兴地用脚爪抚弄萨拉的大腿。
  雅各布眉毛一扬,“他没说是用于什么的开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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